卡马文加终于把话说得很直:他得少犯错,得在皇马重新把位置抢回来。阿斯报道了这层意思,而穆里尼奥和齐达内,一个在俱乐部,一个在法国队,都还愿意给他信任。说起来,这种信任放在23岁的中场身上,比一句表扬更实在——它意味着你有时间,但也意味着你得赶紧把时间用对。

国家队比赛间歇期、对比利时之前,卡马文加说:“从我开始职业生涯以来,一切都发展得很快,但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,我前面还有很多时间。”这话听着像老生常谈,可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,味道不太一样。他清楚,成长速度还没完全跟上天赋。天赋摆在那儿,可天赋能替你踢完90分钟吗?“我必须少犯错误,”他承认,也说了要改。
此前他不是没争过皇马主力。争着争着,连续性丢了,上赛季就过得不算轻松:2199分钟出场,表现有起有伏。最扎心的还是德尚公布世界杯名单那一刻——最后时刻落选,只能在家看世界杯。假期里他没停练。熟悉他的人说,他本来就有训练习惯,这次动力更足。挨了那一下,他更想证明自己,目标也摆得明白:把位置赢回来。
外界把他看作法国中场的未来核心,也盼着他成为皇马中场的支柱。他相信自己能扭转局面,也从没动过离开皇马的念头。有追求者来问,他的想法始终没变:要在伯纳乌踢出名堂。挑战当然还在,好在穆里尼奥和齐达内的信任也跟着。
在这支新的法国队里,齐达内用征召表达支持。齐达内觉得,法国队缺这种类型的中场;卡马文加身体对抗见长,传控也能帮上忙。对比利时那一场,他在布鲁塞尔交出不错答卷:全场传球成功率94%,对方半场42次传球成功41次,赢下6次对抗、抢回5次球权。再战比利时,他继续首发,直到球队完成逆转,第88分钟才下场,期间5次对抗得手、8次抢断、4次拦截。对意大利的最后阶段,他也有亮点。新时期首次国家队集训,他4场首发2次,两场都是对比利时,最后一场在全场掌声里离场。
这些迹象不算惊天动地,却够实在,穆里尼奥也看在眼里。夏天时,这位葡萄牙教练就注意到了卡马文加的实力。季前赛期间,卡马文加是唯一一名整个备战期都首发的球员;新赛季开始后,穆里尼奥继续用他。现在他还没完全坐稳主力,但已经是中场轮换的一员,出场240分钟、首发2次。穆里尼奥私下和公开场合都支持他。皇马战胜马拉加后,穆里尼奥夸道:“一个不太受欢迎的小伙子踢出了一场精彩比赛。”
在穆里尼奥眼里,卡马文加是一块有棱角、需要慢慢打磨的钻石。他才23岁,心态和其他方面一样重要。说到底,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,卡马文加要做的,是别让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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